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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性慰安妇,那段不为人知的耻辱历史


个故事来源于一位台湾已故老人,由曾做过报社编辑的惋安整理成文字,目的是增加人们对“慰安妇”这个群体与那段历史的认识

“慰安妇”,并不一定只是女性。

历史上,女性慰安者获得身份认定之路已经足够艰难。男性慰安者,则更加边缘,他们似乎从不可见。

我曾收到过这样的一份材料,内容让我极其震惊。电话录音材料里一个老人沙哑的声音,用着蹩脚的普通话断断续续的说着:我十二岁就被送到集中营,被送到慰安队……

那个时候,我脑子里只回荡着“慰安”两个字。再三确认后,我清楚地确定了这是一个来自于老年男性的通话录音,这整整三十分钟的通话,只能用触目惊心四个字形容。

老人对过去的再次追忆,真真正正揭开了一段被尘封的,甚至是被世俗主动淹没的往事。

接下来由我代述这个令人扼腕的故事(下文均使用化名)。

2、

户外集体劳动结束,日本士兵用刺刀顶着带头女孩的屁股,让她带队回“欢乐屋”。

女孩木然,看起来是有些呆傻了。日本士兵一个不耐烦,就用锋利的刺刀从她的两腿间刺了进去,血就顺着刀尖流到枪管,再从枪管流到手上,阿文没见过杀人的场面,吓得直打哆嗦。

等到回了营,阳光再也晒不到身上的时候,他开始明白,在这里,黑暗才是如影随形的最恐怖的东西。

在慰安队中,每个士兵想要去“欢乐屋”寻欢作乐时,都会带着一张军队里发的票,这些票会由每个慰安者收起,当一周统计票券最少的,通常都会被“带走”,这表示这个慰安者不受欢迎,不受欢迎就要被处理。

而这些个票券,是每个还想活下去的人的命脉,也同样表示了一天内要受到多少次惨痛的折磨。最多的慰安者一天拿到过五十多张,阿文最多一天有受过接近三十次的蹂躏。

因为军队里的滥交,导致大半的性病都在营地里交叉传播,而得了病的人最终都因为没有受到治疗而被抛尸荒野。

3、

老人在电话录音里最后感谢了战役后的解放,感谢了很多人。

他说道:还有很多事,已经记得不太清了,但是希望现在人们不要忘记了那段历史,不光是女性慰安妇,还有别忘了许多因被施暴而惨死的男性慰安者,也是被历史所掩埋的真相的一部分。

一个月后,我们报社到达位于台湾的老人所留下的地址。发现在老人的家中,有一位大爷正在扫着院子,可录音中的老人已经去世,那一段电话录音是一年前就已经录好的。

而前一个月发送给报社的,正是这个大爷。

我们问起这个大爷和老人是什么关系,大爷说:他是我爱人。

那天采访,这位自称为“阿文爱人”的老人,非常热情地招待了我们。虽然没有见到阿文爷爷,但是他也给我们讲了很多他们之间的事。

阿文的爱人,是一名退休的军人,叫国武。

得知我们报社收到了录音,国武爷爷长舒一口气,他把多年前的照片从一个精致的铁盒里翻出来,还有一张折叠的很周正的白色信纸,他把信纸展开,向我递过来。

屋里气氛凝重,我与同行的几个人都保持缄默,恭敬地接过那张纸,白纸上用清秀的毛笔字书写着几行字。

因年月更迭,纸上内容我已记不太清,笼统作下表述:

本人阿文,在弥留之际留下这份遗嘱。

我漂泊多年,有幸得国武相伴,风雨同舟。本是污浊之体,国武也从未离弃,比友更甚,比血更浓。在此一言难尽,希望下世能够报偿。

而关于那段录音,希望你能发到报社去公之于众。最好是大陆。完成我的心愿。

阿文启

遗嘱里的老人语气温婉和善,不抱怨,不仇恨。而面前的国武爷爷立在阿文的遗像前,眼泪啪嗒啪嗒地滴在桌台上。

而比较幸运的是,阿文作为慰安三队唯一的男孩,会经常受到检查,而不够幸运的是,军医也常常对他施暴。军医因害怕染病,而经常让他服用各种抗生素,阿文才没有被疾病所击倒。

后来的一次集体劳动中,阿文再次看见了M,M的脸淤青了一块,走路也是一瘸一拐的,阿文自然能想象得到他遭受了什么样的苦难,阿文拍了拍M的肩膀,M浮肿的脸上已经再也挤不出任何表情了。

再之后的见到“M”那就已经是尘归尘,土归土了,M被深深埋在了阿文屋前的一片黄土里。阿文透过那一个小木窗,往外投以眼神默哀。生死离别看得太多,已经非常麻木,但是M和自己毕竟都是男性,心中那些悲哀还是呼之欲出。

他心里清楚地知道,熬下去,只要不死就有活着的明天。

不知道几个日夜,直到那一声最后的枪声结束,所有剩下活着的男孩女孩们,才被集中释放,而阿文拖着残破的躯体看着外边的世界,却再也无法感到劫后余生的开怀了。

1、

在阿文十二岁那年,正值第二次世界大战,日本军队大规模地“征召”慰安妇,为军队提供性服务。表面冠冕堂皇的所谓“有偿征召”慰安妇,内里却是肮脏的强制招募。

一队又一队的人被送进慰安队集中营,打上了耻辱标签。而让人咂舌的是,许多幼龄男童也被强制应召入伍,这些特别的“慰安妇”,也就此沦为了队内军官,或有特殊癖好的士兵的“玩物”。

日本士兵深夜闯进阿文家的大门,见他肤白瘦弱便被强行掳走,成为第三队中的唯一男童。

当他走进破旧不堪的,被木板分割成一间又一间的临时“欢乐屋”中时,他听见满耳的女孩的尖叫和哭喊。女孩们把脏兮兮的脸从一个门上的小窗探出来,瞪圆了眼看着阿文,她们仿佛也不敢相信,竟然来的是一个男孩。

戏谑的表情此起彼伏,阿文害怕得不敢作声,一个日本军官抓住他的手,往他的手心塞了一颗巧克力,堆着笑将阿文推进了房间。

那个晚上,日本军官将他用麻绳粗鲁地绑起,阿文极力反抗,而越反抗,日本军官越是用力,最后阿文不支地晕了过去,不知道过了多久,也不清楚中间还有几个人来过,他已经再也动弹不得。

半个月过去,阿文在集体劳动中认识了一个刚来的男孩,白皮肤,高鼻梁,黄头发,和嘴角淤青满面倦容的阿文成了鲜明的对比,一想到这个外国男孩也将要受到惨无人道的蹂躏,阿文心里还是感到无限凉薄。

为了弄清对方的名字,两人支支吾吾比划半天,阿文看着地上的一串英文,也只认得一个“M”而M则喊他“文”。

4

“阿文是个好人,好男人。”国武爷爷点上三支香,缓缓说道。

我自然是有满腹的话要问,不过国武爷爷如同找到能倾吐的对象一般,将过去的那些往事一五一十地摆在了老旧的木条桌上。

“他被集中释放后,家已经回不去了。家中活口只有他一个,阿文在战后收容所割腕了两次都被救了回来。我是后到的医疗兵,见过他几次。为了再不让他自杀,我便每日和阿文聊天谈心。

阿文给我讲在慰安队的事,我心里很清楚,他是想把我吓走。毕竟一般人听到这些事早就避而远之了。但是我不一样,在当年的强制招募里,我的哥哥把我藏进了地下室的木桶逃过一劫,而他被掳走。

对于慰安整件事,我是和阿文有着同样的悲伤的。在那之后,我就和他越走越近,一个春天的午后,我把阿文接回了家。”

还好,面前的老人,在讲起和阿文过往的事情时,精神矍铄,手舞足蹈地比划着那些开心的曾经。

最灰暗的日子都过去了,哪能不开心。

但国武爷爷说着说着就停了下来,祭台上的蜡烛烧尽了,他又点了一根,神情一下子就落寞下来。

“不过,他还是先走了。年轻时候,他因为那些事,找不到工作就自己在院子里做劳务,养一些家禽卖钱。一些战后极端分子得知这里有个慰安的男人,便下了毒把所有家禽都给毒死了,更让人感到痛心的是,四五个畜生竟翻墙进屋把阿文给强奸了。

我厂里上班回来,看见阿文在洗内衣裤,那个盆子里都是血。问他,他也不说话。我倒是真的急得要命,也拿阿文没办法。后来搬了四次家到这里,那些无谓的骚扰才算是告一段落。”

夜渐渐深了,国武老人看起来已经倦意深沉,我们一行人也不好再多打扰,只得许诺下次来访。

他摇摇手只告诉我们一句话,就掐断了我们再次来访的念头。

“也别再来了,后来我和他没有什么值得写的东西。每天柴米油盐,散步下棋,起得早了就去看看日出,晚上帮他洗洗脚,也没什么其他事情可说了。”

临行时,我们几个一起向老人鞠了个九十度的躬。

这个躬不仅仅是给这两位相依为命的老人,还有给那段被尘封的岁月,让我们深情地活在广袤的尘世,看见不一样的人间。

转载 /我们的民谣与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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