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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上初三的亲弟弟骂“死娘炮”是什么感觉?

春节后,小个回来,情况已完全好转,还从老家带来了好多特产给我。我一一收下。

他把父亲和女儿也带了这个小城。我建议他租环境好一点的房子。帮他搬完家,我已来来回回跑了七趟。女人自是感激。晚上小个要开房,我本不想开房,但也同意了。

旅店老板重新看见我们显得很开心。做完,我对小个说:“你现在一切都正常了,我也就放心了。你要安心养病,上班,跟以前一样,也不要报复他人,以后交朋友注意带套。”

小个说:“其实你和我戴套习惯了就好了,和以前一样。”我说:“半年多了,你还不了解我无法戴套吗?”小个沉默了一会,说:“我也不会困住你,你要偶尔来看我。”我说:“当然。但我找到朋友后我们就不再做了。有什么事,随时叫我。”

后来,我就认识了现在的老王。小个还专门让我叫老王和他视频了一阵。末了,他打电话我说:“这个老王长得那么丑,你也要!”我说:“我带老王去疾控中心检了,阴性。我也是阴性。”

又过了三月,一天小个打电话来,说他买车的压金交了,但他不想买车了,可对方3000块压金不退,要我帮他去要压金。我就打电话给小虫,三人一起去把压金给要了回来。

再后来,小个就很少来电话了。当然,如果他有事,我能帮上忙的,一样会帮。

经常有时候,我心底里会想念小个。但和老王固定后,我就再也没有主动打电话给小个。小个也很少再来电话。

说起来,小个算是我的第三任朋友。所以,我并没有你们想象得那么乱。骨子里,我是个非常传统的人。

说这话,这还跟我的第二任朋友——喜欢健身的小刚有关系。当然,今天我并不是要说我和小刚的故事。我和小刚的故事太沉重,我先说说别的故事,一个可怜老头的故事。

和小刚分手后,我并没有中断和小刚的联系,只是我们不再上床了,仍然会一起吃饭,聊天。因为,我还要帮小刚找朋友。小刚现在的朋友,就是我帮他选定的。

小刚是那种典型的圈内要把自己嫁出去的类型。与他交往,也让我对同志圈的了解大大深入。他每天努力健身,提高自身条件,是为找个好的下嫁。由于我跟老婆离婚不成,小刚就放弃了。

小刚用圈内话说就是个金刚芭比。总奢望在星巴克钓到金主。但在这种三线小城,圈内有钱人我见过不少,但舍得花钱的金主真的不多,何况小刚文化低。可能是命吧。

在替小刚找金主的过程中,无意中,我在软件上聊到了临市一个退休的副市长,我把他称作“可怜的老头”。

以前上软件,条件筛选我都会滤掉比我年纪大的人(我上软件也是小刚介绍才知道),后来有一阵子,我就专门聊年纪大的。

百般无聊的一天晚上,就聊到了这个可怜的老头。

老头也是刚用上软件,机缘巧合吧,就聊上了。聊天的时候,人人都喜欢展现自己最U的一面。老头说他是退休的副市长,我说我是省长,副省长我都见过好几个。

一开始我只把对方当个喜欢吹水的人聊天。

当我把自己的丁丁照发过去时,老头发来了一张照,说自己是XX市退体的副市长。过了一会,又说照片发错了,自己不是。

这引发了我的好奇心。

老头说很喜欢我,更喜欢我的丁丁,希望我能过去C他。

我说,我是要钱的。老头问,要多少钱。我说2000。老头说,2000可以,但要帮他舔菊花。

我说,我从不舔菊,我倒认识一个朋友喜欢舔菊的,可以介绍给他。老头又问我能C多久,我说至少半个钟。又说,可以让我C他,再叫我认识的这个朋友帮他舔菊,可以一人给2000。

我说,我从来没有三个人做过,要不,我介绍他给你吧。老头问,他是1还是0?我说,纯0,人很帅,你也可以C他。老头说,我不喜欢纯0,喜欢你,4000都给你。

我看对方说话上不着天,下不着地,就没有聊下去了。

后来软件就一直响个不停,原来都是老头发过来的。软件上,老头说了一大堆,说他被他的两个干儿子骗了,他的干儿子当了局长,就不理他了。然后又说两个干儿子经常同时C他,他也C干儿子。他为两个干儿子花了二百多万,现在两个干儿子都不要他了,其中为了一个干儿子能当上XX局的局长,他花了一百多万为他疏通关系。现在,干儿子不理他了。

语言中,老头显得有点气急败坏,不像是假的。我的好奇心一下子又上来,就百度了一下老头说的时间,果然,手机发过来的照片真的是XX市十几年前分管文化卫生的副市长!

怕我不相信,他又说找了谁谁谁说情。我就说前任市委书记XXX真厉害,他就在那里贬损前任市委书记XXX。

无聊中,我就和他大谈特谈了XX市这几年的经济文件发展情况,他也大谈自己在XX市的威水史。其实,如果他真是那位副市长,也是排最尾的,并不得志的一位。聊累了,我就说我要睡觉了。老头这才回过神,说和我聊得很开心,希望我过去他那睡,愿意给我6000块钱。

我也想求证一下对方的身份,就问他现在在哪。他说,他在XX酒店,接着报了房号。原来他在我这个小城与XX市临近的镇上有个长住的酒店,这个镇虽然属于本市,但由于和XX市太近,房价其实比本市城区高得多,住客大都是在XX市上班的人。

那酒店离工开车要40分钟时间。夜有点晚,好象是差不多十点钟,我就不太想去了,就说第二天早上去。老头就在软件里发信息恳求,说第二天要回公司。好奇心就使我出了门,没开车,拦个的士,讲价到45块去了。

我到酒店差不多十一点钟。开门的老头果然是那位副市长。个子矮矮的,衣服穿得很宽松,显得比网上照片清瘦,也没有了在位时的官匪气。但工农兵出身的范还在。见了我,已泡好茶,招呼我先坐下。又问我冲凉没有,我说没有,就叫我先冲凉。我说不用,我坐坐就走(我也的确是来求证一下的,想着如果老头长得可以,也准备发泄一下,但老头长相我实在无法起性)。

听我说坐坐就走,老头怔了一下,说:“你不能走。”

我见老头生气中有点失望又有点哀求的表情,就说:“我喝不了茶。先坐着聊会再说,不急,不急。”

老头说,这都是上好的茶叶,别人要喝我还啥不得呢。你这么年轻,又在XX这边工作,咋对XX市的情况这么了解呢。在这边做什么工?

我说,我对社会经济感兴趣。

老头说,不错,不错,年轻人就是不错。你去冲凉吧。这6000块钱在这里。说着老头就从一个皮包里拿出一叠钱来,放在茶几上。

我连忙起身,说:“X市长,不是这个意思,不是这个意思。我不要钱。我是开玩笑的。”

我一时很尴尬。只想逃。

老头歪头盯着我。

我坐下来,定了定神。对老头说,你舍得钱,想找个人玩是很容易的事。接着就把小刚的条件向他说了一下。但老头好像不感兴趣。我就又问他干儿子的事。老头就聊起来,说干儿子JB没我的大,要看我的,要帮我口。

看我面露难色,老头说,你不愿意我也不勉强,但要看看。我只好褪下裤子,给他看。

“没有照片看起来那么大。不过也算大。”老头说,“硬起来再看看。”

我说我太紧张,硬不了,不过硬起来要比这大好多倍。

老头吞着口水,手摸过来,就要口。我连忙拦住他的头,说,我打给你看。

我叫老头跪下,张开口,然后用手打,很快就硬起来了。老头跪在地上哼着,直说要,边说边脱了自己的裤子。

我说,没骗你吧,可以了吧。我就要穿裤子,老头拉着我的裤腰不肯。争执中他差点摔倒。

我怕老头出事,就说,你就这样跪着,我打出来给你吃。

老头一副饿死可怜相,张口跪着嗷嗷直叫,本来有些轻微施虐倾向的我,竟然一下子也来了性致,最后C了老头满口一脸。

老头很满足,我C完就要走。老头说,坐会再走。又说,你是好人。说着竟叹起气来。

我对老头说,你有钱,又舍得钱,找人玩是很简单的事,想怎么玩都可以,比我JB大的人多的是,我们小市民有多羡慕你们这些有钱的当官的。

老头说,他最气愤的是他刚当上局长的干儿子的事,现在竟然躲着他。我说,人家已经陪你玩这么久了,现在身份不一样了,你应该知足了。

“我在他身上花了一百多万了,没有我,他能有今天?”老头依旧气愤。

我说,你又不分管这个局,就算你帮他说话,也要他个人条件好才上得了(我上网查了一下,老头所说的这个干儿子只是上了XX市的某个区的副局长,相当于副处级。老头说的另一个干儿子,下海做生意了。)。

老头说,他们两个以前都是舌头伸到我的菊花里,一直把我舔C。我随时叫他们都能来一起服侍我,现在两个都不理我了。

我看老头一直在那喋喋不休,就赶紧找机会脱身走了。

回到家,快凌晨1点钟,心情突然变得很糟,失眠了。

第二天看软件,老头又发来了一大堆信息(老头刚上软件,好像说是那个干儿子局长教他上的),弄得我心情很烦(老头要电话我没有给),就叫他去找别人。

接连几天,老头每天都是发一大堆信息,控诉他的两个干儿子。我就劝他。又过了几天,老头说他找了个年轻的广西人,父亲生病了,家里急用钱,愿意跟他,但每月要一万块,我说那是好事。圈内要钱的,不是父亲病就是母亲亡,你管那多干嘛,关键看他能不能满足你。

老头说,年轻人很听话,舌功很好,能把舌头伸到他的菊花里,一直把他舔C。

后来老头说得我有点佩服起这个年轻人来。

又过了几天,老头说,我想好了,一年花个20万,吃喝玩乐,就和这个年轻仔一起了,明天他要和年轻仔去上海开会,会少联系我了。

我祝他X生活美满,一路顺风。

有一天,我突然看到软件上老头的头像变成了一个长相青涩的年轻人,有着广西人那种高颧骨和深眉,但很快就换成了一张飞机坪照片。

没多久,老头的软件号就再也没有登录过,飞机坪的照片也撤了。

再后来,我的软件号遭到莫名举报,也被封了。

我为小刚寻找金主的活动,也就这样戛然而止。

然而金主不常有,金主总在那些可遇不可求,转瞬即逝的地方。

 

事实上,十几年前,大约是2000年刚入圈之际,我也曾经遭遇过像这位副市长一样的所谓金主。只不过,他是北京文化圈内一名不起眼的儿歌作曲家。

我估且称之为老林。现在,老林已经入了佛门,满世界在宣讲他治病救人的普世良方。那些病人都亲切地称呼他为林老师。近十年没有联系,我在网上百度了一下,发现他去年在台湾、新加坡和马来西亚的讲座,每场听众都有几百人。全国各地的听众,更是多不胜数。

在这里,我祝愿他的事业佛光万丈。虽然我也是佛教世家,但我并不信佛,对林老师的普世良方也并不相信(应该是类似心灵治疗一类),但他真是十足十的大好人,因为他一切的治病救人都是免费。当然,他治好的人中有不少身家上亿的人,会给他捐款,以支撑他的事业。

当时,互联网刚兴起不久,同志网站蓬勃发展,同志文学正火得一塌糊涂,最火的小说莫过于《北京故事》,接着是《赵小明谈恋爱》等。后来,我闲着无事,工作之余也就写起同志小说来,在一家知名的同志网站开了个专栏。

我本是不写会小说的人,那时我在国内一家知名门户网站开专栏写字,但《北京故事》里的人物打动了我,也就想着自己也能写,就写起来。后来,小说写了一半大约8万多字,喜欢的人虽然不多,但也不少。后来我把它寄给《北京故事》的作者小酥(我没想到小酥是位女性,故事是她朋友的故事),她说我写得非常棒,她也很喜欢我的小说。

也是在这段时间,不知通过什么网,认识了老林。

老林当时南下在广州一家儿童歌舞团任总监还是团长什么的,反正听起来很高大上的那种,但实际工资可能并不高。但老林应该不缺钱,他的弟弟在美国,老妈也刚过去。

那天在白天鹅宾馆见到老林,由于见面之前聊了很久,彼此的情况都已相当明晰。他有个朋友在另一个小城,处了有三个多月,说打算花20万在那个小城帮他买个房子,两人经常为这事争吵。

见完面,我们就直接去了他租住的小屋。房子很旧很小,好像是快十楼,还是楼梯,爬了好久。

他朋友也在,黑瘦黑瘦的,但很精干,又有点内向。虽然那时我也黑瘦,但相比他的朋友,我算是大一号。老林叫他小惠州,因为是惠州人。比较一下他朋友和我,我就找到了老林喜欢我的原因。

晚上,老林要三个人一张床睡,我没有同意。房间本来就小,两张小床,小惠州就打地铺睡地上,把我和老林睡的两张床隔开。

关灯后不久,老林就从床上跑到地上,和他的朋友Z起爱来,声音很大,又叫我也下来,说小惠州也同意。我说我不喜欢三个人做,就一个人睡了。

老林是典型的北京人(好像籍贯是东北人),一口京腔,粉脂气,白肤白净,照片上看是我的天菜,但是一见面,首先是感觉皮肤太粗,加之我又不喜欢粉脂气,第一眼就不太合了。但毕竟见面前聊天聊了好多,聊得又很投机,心想就当个朋友交往。用老林的话说,不喜欢没有关系,当多个亲戚,我在全国各地都有好多亲戚,去哪都有人照顾。

老林去哪约炮,都不叫约炮,叫走亲戚。他人热情,又有度,一定程度上还影响了我,所谓朋友不成情谊在。之后老林还经常来小城看我,08年我在北京出差,还真专程去看过他。再后来,他叫我跟他学什么功,治病救人,我不太相信,以为被骗后走火入魔(老林05年投资600万给一个所谓的元搜索引擎公司,应该是打了水漂),就不再联系。哪知道,这些年来,他成了全国跑、满世界跑的治病救人老师。

这是后话。

至少老林在我眼中是个有情有义的人。虽然他后来和小惠州没有修成正果,为小惠州真正花了多少钱我不得而知,但他当时对我开出的条件是跟他三年,给我二百万。

二百万当时是个大数字。我有点不太相信他说的话。他当时除了北京的房子,手头应该也只有三百多万的样子。主要是我见面前跟他聊得太好,见了面落差太大,不太喜欢他那种类型,就没同意。另外,我不太喜欢北京同志圈那种攀比的氛围,我想我要是跟了他,他一定会带着我出席各种局,然后说“这是我的朋友XXX”之类的话。

我受不了制。所以名媛们找金主,能找到金主固然好,但当名媛的痛,不是人人都受得了的。

主要原因应该还是我对他没有性的感觉。所以那天晚上,他们两个在地上折腾,尽管声音很大,可能是坐车太累,我居然也睡着了。

后半夜,发现老林突然爬上了我睡的床,我也就醒了。

醒了我也没有拒绝,任由老林在身上摸,舔,然后他自己坐上来上下动(认识老林十多年,X接触也就这次)。

后来,老林跟我说,我把你介绍给XXX吧,就是《XXXXXXX》的导演XXX,他是你喜欢的类型,你这么有才华,他也肯定喜欢你。

我就看了看XXX的资料,果然是我喜欢的粉白小猪型,白皮,单眼,头已有点秃,只是肚子稍大。当时我还不知道XXX是同志,但看照片就知道是了,也有点喜欢。

但我骨子里是个传统的人。当时虽然还没有接婚,但要一个人去北京,还是有点害怕。

老林见我害怕,说,你先跟着我,再慢慢介绍给他,他要是不喜欢,你这么有才,北京大把人会喜欢你。

之前老林就给我讲过太多北京文化圈的同志八卦,我有点害怕聚光灯下的生活,就还是拒绝了。老林直觉可惜。08年我去北京看他,他还怂恿我留北京,说,我要去美国,房子免费给你住,我另一个朋友的房子也在这小区,你还可以帮我帮他看一下房子。

XXX导演当时虽然拍了《XXXXXXX》这种文艺片,也算成功,但并不像现在这么火。现在有人把他捧成了XX片教父。这些年来,他又拍了好多青春文艺片,可以说非常努力,有人形容XXX已经使出了洪荒之力,但拍出的片,总是演员火导演不火,发掘出了一拔又一拔的年轻女演员,自己却从未得到过电影圈的承认,从未拿到过一个有学术份量的奖。

说实话我至今还有点为他可惜。因为我非常喜欢他的镜头。他的多数电影我也喜欢。他学陈凯歌,无奈没有陈凯歌的博学与天赋,以及机遇。但他的确努力(有人形容他已使出了洪荒之力),虽然现在俨然大伽,钱也挣了不少,前年的一个商业文艺片票房近8亿,但有冯小刚的《芳华》一比,还真是抬不起头。二十年没得一个奖,也在情理之中。

同志八卦的事,我历来都害怕。当年如果我依老林的去了北京,迟早可能进了类似刘姥姥的饭局。今天写这些,主要是告诫那些幻想找金主的朋友,要找到金主,首先得自身条件好,要么长相特U,要么器大活好,要么有过人之处。另外,还得受得了制。用老广的话说,就是“食得咸鱼抵得渴”。

对于这位退体的副市长和老林,以及还要幻想找金主的朋友们,我送土耳其诗人塔朗吉的一首诗《火车》:

去什么地方呢?这么晚了,

美丽的火车,孤独的火车?

凄苦是你汽笛的声音,

令人记起了很多事情。

 

为什么我不该挥手舞手巾呢?

乘客多少都跟我有亲。

去吧,但愿你一路平安,

桥都坚固,隧道都光明。

 

愿你“桥都坚固,隧道都光明”,这是我对所有人的祝福,也是对我自己的祝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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